
了,留下一道粉红色的疤。 只要稍微用力,手指就会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。 大门外的雪地里,站着一个人。 陆衍不知道等了多久。 他他瘦得脱了相,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。 因为得罪了沈家和温家,京城再没有企业敢接陆氏的单子。 这一个月,陆衍变卖了市中心那套婚房,裁掉了大半的员工,准备将空壳公司迁回老家。 看到我出来,他快步走到台阶下,停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。 摘下手套,用冻得通红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。 打开。里面躺着一对顶级的金丝楠木雕。 刀工精湛,眉眼神态和我爸当年刻的一模一样。 “宁宁,你看。” 他开口,声音像砂纸磨过一样哑。 “我找老手艺人重新刻的,花了一个月。一点都不差。” 他红着眼眶,固执地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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