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后面拍马屁的亲戚们,如今一个个避之不及,连电话都不接。 偏瘫在床的她,连生活都不能自理。 最终只能被街道办强制送进了当地条件最恶劣的底层福利院。 我曾去福利院看过她一次。 那是一个阴暗潮湿的房间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尿骚味。 李翠英躺在脏兮兮的床铺上,头发花白,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。 护工不耐烦地把一碗糊糊塞进她嘴里。 她稍有挣扎,就会换来护工的白眼和暗中掐捏。 看到我站在门口,她的眼睛猛地睁大。 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哀鸣,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,似乎在乞求我带她走。 我平静地看着她,没有嘲笑,也没有怜悯。 “妈,你当初说,如果子轩变成了傻子,就不该治。” 我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锤子砸在她心上。 “现在你成了这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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