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年冬日,京中传来消息。 匈奴犯境,谢凛川率三千骑兵孤军深入。 连复三城,却到底力竭。 战死在无边黄沙中。 陛下追封忠勇侯。 他留下的唯一遗愿,便是追赐薛氏女为一品诰命夫人。 圣旨送到井灵时,我正在画坊教女孩们画腊梅。 我展开看了片刻,便恭恭敬敬的收好。 继续教那女孩如何点染花蕊。 晚间宋遮回来,问我可难过。 我靠在他肩上想了想,说:“我是沈家女,不是薛家女。” “他的旨意,请错人了。” 宋遮没再问,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些。 同年开春,父亲病故。 信是长姐写的。 说父亲临终前一直念着我的名字,许是真心生了几分悔意。 我回了信,只写了“节哀”二字。 再无其他。 我和宋遮一直住在井灵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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