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那边,消息传得很快。
顾衍之被迫娶了沈玉瑶,但大婚那天,他连盖头都没掀,直接去了书房。
沈玉瑶穿着嫁衣,一个人在洞房里坐到天亮。
婚后,顾衍之对她冷若冰霜,别说同房,连话都不跟她说。
沈玉瑶哭着去找哥哥告状。
哥哥却冷冷地看着她,眼神陌生得可怕。
“瑶儿,我问你一件事,你要如实回答。”
沈玉瑶抽噎着:“哥哥请说。”
“当初你去求我,说皇上要让你去和亲,这件事……究竟是你听说的,还是你自导自演的?”
沈玉瑶脸色一白,眼泪瞬间止住。
“哥哥,你……你这是什么话?我怎么会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哥哥打断她,眼底满是失望,“我已经查过了。皇上当初只是随口一提,根本没点名要你去。是你跑到我跟前哭,说你不想去和亲,我才去找未央的。”
“瑶儿,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
沈玉瑶嘴唇发抖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哥哥闭上眼睛,声音沙哑。
“你知不知道,因为你的谎话,未央去了塞外。她这辈子都回不来了。”
“她是你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对她?”
沈玉瑶扑通跪下来,抱住哥哥的腿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哥哥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我只是害怕,我不想死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哥哥睁开眼,看着跪在脚下的沈玉瑶,眼神里再也没有从前的宠溺和心疼。
“瑶儿,你走吧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不再是我妹妹。”
沈玉瑶尖叫一声,死死抱住哥哥的腿不放。
哥哥一脚踹开她,转身离开。
沈玉瑶瘫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可这一次,再也没有人来哄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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