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里，项目署名一并更正。　　行业媒体发了通稿，措辞很客气，　　只说“经复核，原获奖项目存在署名异议，现予更正”。　　但圈子里的人都看得懂，这种“更正”意味着什么。　　沈芝被公司正式开除，行业通报里写的是：　　“因学术不端及重大项目管理过失”。　　远洋集团的追责函跟着就到了，索赔项目金额列了三页纸。　　沈芝想打官司，可她连律师费都掏不出来。　　程砚比她好不到哪里去，远洋终止了所有合作，　　另外两家也跟着撤单，公司账上现金流断裂，　　他卖了车填窟窿，但远远不够不够，　　最后他把公司控股权让了出去，换了个勉强运转的壳子。　　老家的房子保住了，但他爸妈还是从亲戚那里听说了消息，　　他妈打电话来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，他说没有，　　就是行业不景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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