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客信息卖给灰产团伙。　　这一次，是他们准备集中转移。　　免租是诱饵。　　甜品是安抚。　　燕窝甜汤里掺了镇静类药物。　　白色货车负责转移。　　事后，他们原计划用那些确认书和手机模板伪造自愿退租。　　老秦起初还咬死自己只是送补品。　　直到视频、监控、药检、电脑文件、转账记录一样样摆出来。　　他终于低下头，说了一句：　　“免租是为了让她们都在家。”　　这句话落下时，审讯室外一片死寂。　　他不是糊涂。　　他从头到尾都知道。　　几天后，老秦和同伙被批捕，涉案房源全部查封。　　其他女租客也被警方逐一通知排查。　　那一刻，我才终于觉得，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，稍微松了一点。　　白可醒来时，顾航守在病床边，眼睛熬得全是血丝。　　她刚睁眼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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