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穿裙子的女老师过来接他，他立刻躲到我身后。　　老师没有伸手拉他，而是蹲在两米外问：“满满，我可以靠近你吗？”　　满满攥着我的手指，很久以后点了一下头。　　老师往前走一步，又停下：“我可以牵你的手吗？”　　满满看了看我。　　我没有替他回答。　　几秒后，他自己伸出手。　　那天下午，我没有像过去一样把接送交给家里老人，而是提前等在幼儿园门口。　　他出来时手里牵着一只蓝色气球，走得很慢，却没有把气球扔掉。　　妻子晚上看见它，眼圈一下红了。　　满满举着气球跑到我面前：“爸爸，今天球碰到苗苗了。”　　我心里一紧：“然后呢？”　　“我说对不起，苗苗说没关系。”　　他想了想，又认真补充：“老师说，不小心碰到别人要道歉。”　　“别人不喜欢，就要马上停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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