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？”他声音发紧，“那为什么我会记得现实世界的事情？我明明——”　　“你记得的‘现实世界’，真的是现实吗？”顾泽明打断他，眼神平静得近乎残忍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或许你所谓的‘现实’，也只是系统给你植入的一段记忆？”　　林川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反驳不了。　　是啊，如果系统能让他“穿书”，那为什么不能让他“误以为”自己穿书了呢？　　“那……沈雨晴呢？”林川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她也是假的？”　　顾泽明摇头：“她是真实的，和你一样，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　　“那她为什么说她也是穿书者？”　　“因为系统给她植入了和你类似的记忆。”顾泽明叹了口气，“它需要你们互相印证，让你们相信‘穿书’是真的。”　　林川猛地攥紧了咖啡杯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。"等等...如果按你说的，系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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