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，可我不敢倒下，倒下就什么都完了。　　白芷偷偷给我上药，我偷偷背阵法弱点。　　白天我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狗样，夜里趴在地上默背玉简里的内容。　　背到第三十五天时，顾寒渊起了疑心。　　那天他来琉璃殿看白芷，正好撞见我在给白芷端药。　　白芷接药碗的手碰了一下我的手指。　　就那么轻轻一碰。　　顾寒渊的脸色瞬间变了。　　"你碰她做什么？"　　他一掌拍在我肩上，我整个人被打飞出去，撞在殿柱上，听见自己的骨头裂开的声音。　　"肮脏的东西，也配触碰神女？"　　白芷放下药碗，声音不急不慢。　　"是我接的药碗，又不是她来碰我。"　　顾寒渊转头看白芷，眼底的怒意消了一半，但还有一半钉在我身上。　　他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。　　"你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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