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。　　头顶不是寝殿的帐子，是白色的天花板，干干净净的。　　他愣了愣神，坐了起来。　　床头柜上扣着手机，充电线缠成一团。衣柜、书桌、窗帘，空气里还有很熟悉的味道。　　回来了，他的出租屋。　　脑子里第二个念头：萧衍呢？　　他慌忙翻过身，萧衍就躺在他旁边。一只手搭在枕头上，另一只手搭在被子上。　　头短了，碎碎的刘海垂在眉骨上方。晨光照在他脸上，五官格外分明。　　两人都穿着昨晚睡前穿的中衣。　　沈渡从来没见过萧衍短的样子。他伸出手，指尖碰了碰萧衍额前的碎。　　萧衍的眼皮动了动，睁开眼。目光从沈渡脸上滑过去，又移回来，顿了一下。　　他看着沈渡的头也短了。　　萧衍没说话，眼睛一直盯着沈渡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。　　“怎么了？”沈渡被他看得有点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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