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。　　“顾渊……”　　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　　“我真的……没力气了。”　　“没力气？”　　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，强迫她仰起头。　　“出卖公司的时候不是挺有能耐的吗？”　　“现在装什么可怜？”　　我把拖把塞进她手里。　　“拖！”　　温知予握着拖把，双手抖得连木棍都拿不稳。　　她挣扎着站起来，拖着沉重的步伐，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机械地移动。　　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，对着她指指点点。　　沈清清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。　　“哎呀，知予，你这地怎么拖的？还是脏的呀。”　　她故意走到温知予面前，把杯子里的红酒倒在地上。　　“重新拖。”　　温知予停下动作。　　她死死盯着地上的那滩红酒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　　突然，她猛地捂住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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