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,暖洋洋的。 我坐在沙发上,用电脑整理着学院下发的研究生保送课题申请。 骨髓排异的痛感,在经过专业针对性的休养和治疗后,已经渐渐控制住了。 虽然不会像从前那样强健,但至少能让我安稳地度过接下来的日子。 玄关传来敲门声。 陈颂抱着一个巨大的顺丰包裹走了进来。 “时砚,又有你的快递,又是从南城寄来的。” 我停下敲击键盘的手,站起身走过去。 其实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寄来的。 温家人在最后一次挽回失败后,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沉默。 他们不敢再来打扰我的生活,只能近乎病态地、机械地往我这里寄各种包裹。 这算是他们自我救赎的一种悲哀方式。 我拿过美工刀,划开厚厚的胶带。 平静得像是在处理一份不怎么重要的日常事务。 包裹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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