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话中你有没有察觉异常？”　　“有。”　　他死死攥着席台边缘：　　“她从八岁起，只有真正遇到危险才会压低声音叫我的全名。第二通电话里，我还听见了耳光声。”　　“可我......”　　他声音哑得厉害：　　“我仗着她从小坚强，仗着她二十年没离开过我，所以先信了白穗，没信她的命。”　　白穗猛地抬头：　　“砚礼哥！”　　谢砚礼始终没有看她。　　法官继续问：　　“你是否认为自己也是受蒙蔽的受害者？”　　谢砚礼慢慢摇头：　　“不是。”　　“真正的受害者只有林朝颜。”　　“白穗截断的是信号，而我是亲手挂断她救命电话的人。我只是做错事后，还苟活的人。”　　我飘在法庭半空看着他，第一次觉得，他终于说了一句不用我替他找借口的话。　　最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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