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阴，是谓烛龙。”　　——《山海经·海内北经》载：“舜妻登比氏生宵明、烛光，处河大泽，二女之灵，能照此所方百里。”郭璞注：“即二女字也，以能光照因名云。言二女神光所烛及者方百里。”　　我开夜班车，开了八年。　　不是公交，是长途。从城东客运站到邻省边上的一个小县城，全程三百七十公里，大半程是高速，剩下的是国道和一段盘山路。晚上十点发车，凌晨四点二十到站，中间停两次服务区，全程六个小时二十分钟。乘客不多，有时候十几个，有时候只有三五个，缩在座位上睡觉，或者戴着耳机看手机。车厢里灯是关的，只有仪表盘亮着，和车头大灯切出去的那一块光。　　八年了。那条路上的每一个弯，每一处路面的起伏，每一个服务区的厕所灯亮不亮，我都记得。但我不记得乘客的脸。他们上车，买票，找座位，下车。我坐在驾驶座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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