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商有量。这次他一个人，脚踩在湿滑的石面上，每一步都得自己试探。洞壁渗水的声音被放大，滴答滴答，像有无数只眼睛在黑暗里一眨一眨。林屿没有点灯。他把琉璃灯揣在怀里，只靠腕上那盏蓝灯的微光辨认脚下的路。蓝灯的光太弱，只够照亮身前两步，但够用了。他不需要看清太远的东西。他只需要走稳。　　走到暗渠尽头那扇石门前，他停了一下。门还是半掩着的，和他上次离开时一样。门缝里透出的青光也还在，比上次暗了些，像熬了很久的灯火，快撑不住了。林屿侧身挤进去。　　灯窖还是那个灯窖。四壁灯龛里那几百盏灯全亮着，火苗青灰，像一群半梦半醒的眼睛。他站在门口，把琉璃灯从怀里取出来，托在掌心。灯焰跳了一下，指向了灯窖深处。　　他没有急着走。他在门口站了半炷香，让自己适应这里的冷。那种冷和外面不一样。外面的冷是海风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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