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那道人影也跟着长出了好几个模样。有人说那东西披头散发，沿着旧河一步一步往上走；有人说赵庆后脑那道伤不是撞的，是水鬼拖人时留下的；还有人言之凿凿，说旧河这些年本来就不干净，只是从前没闹出人命，大家都只当是轶事谣传。　　院门里面安静得多。　　昨日来过的陈班头陈宽一早就到了，正坐在廊下问那几个夜里做过活的人。桌上摊着几张口供，纸角用砚台压着，里正守在旁边。村里的水鬼传得正盛，县里的案子也没停。　　明照进门时，陈宽正低头写东西，听见脚步才擡了一眼。年轻和尚一身洗得发浅的青灰僧衣，深灰布鞋昨夜显然刷过，鞋边仍留着一圈淡褐泥印。陈宽没招呼，只拿笔杆朝廊柱旁边点了一下。明照便熟门熟路地站了过去，那里离问话的桌子不远，又不碍人进出。　　迦岚和阿阙没有往廊下挤。阿阙抱着手臂靠墙站着，迦岚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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