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没说。　　他不用嘴说。　　他用三千里的夜路说，用二十分钟的赶到说，用精装修的三居室说，用一张张录像和录音说，用站在便利店门口的四十分钟说。　　他用一辈子说。　　我吃着红烧肉，眼泪掉进碗里，咸的。　　我爸举杯，手有点抖。　　"敬你哥。"　　我妈在旁边补了一句："不用敬了。自家人。"　　我哥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大口，呛住了，咳了两声。　　然后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我听过的、最长的话：　　"妹……以后……谁要是……欺负你……你跟哥说。哥……哥虽然嘴笨……但是哥的拳头……不笨。"　　院子里蝉鸣正盛，晚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，沙沙地响。　　月光照在我哥脸上。　　他笑的时候，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了。　　我才意识到，他也不是从前那个少年了。　　他替我挡了半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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