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莉，说花开了就算重启人生。　　我笑她土。　　她白我一眼：「你别管土不土，好用就行。」　　那段恶意剪辑后来下架了。　　程母按律师函公开道歉，措辞依旧体面，说自己「护子心切，处理不当」。　　我看完只觉得好笑。　　有些人连道歉，都要给自己留台阶。　　那个临时撤单的客户后来又想合作。　　我拒了。　　不是赌气。　　是我终于明白，不能把自己的价值交给那些风一吹就变脸的人。　　程砚没有再来堵我。　　听说他去了西北项目，一走就是一年。　　也听说许栀在另一个城市开了家小花店，店名叫「不欠」。　　这些消息都是别人说给我听的。　　我听完，只是点头。　　曾经占满生活的人，后来也会变成一句「听说」。　　冬天第一场雪那天，程砚给我发了一条消息。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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