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　　离婚协议摊在面前，他捏着笔，很久没动。　　我没催他，只是多看了几眼表，他就读出了我的不耐烦。　　“离婚协议我重新拟了，我名下所有资产都归你和夕夕。”　　“这么多年......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，权当我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。”　　我没反驳也没拒绝，就这样静静看着他。　　直到确认一切真的再无转圜余地，宋凛程喉结动了动，终于在签名栏里落下自己的名字。　　一笔一顿，比夕夕写字还慢。　　签完他把协议推过来，声音很轻：　　“晗谣，我能......偶尔看看夕夕吗？”　　“这个问题，你该问夕夕。”我收起协议起身，“她愿意我不拦着，但不愿意你也别想逼她。”　　他陷入沉默，没再说话。　　走出律所的时候，墨尔本久违地出了太阳。　　我站在台阶上，眯着眼看了一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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