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出差时,他不会追问同行的人是谁。 我生病时,他只让助理把药放在门口。 偶尔在宴会上遇见,他会站在不远处看我。 除非我主动开口,否则绝不靠近。 所有人都说,他变得不像商砚了。 只有我知道。 他只是终于学会,爱不是占有,也不是试探。 父亲忌日那天,我回了老宅。 门口依旧放着一束白山茶。 商砚没有进去。 我让管家给他打电话。 半小时后,他赶了过来。 额前的头发被雨打湿,呼吸还有些乱。 走到门口时,他却停下了。 “是你让我来的?” “进来吧。” 他站了很久,才迈过门槛。 父亲的书房还保持着从前的样子。 只有那只保险柜已经清空。 我从抽屉里取出择婿书的公证影印件,放在他面前。 商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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