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屋内陈设，连茶盏、熏炉与被褥夹层都没有放过。　　最后搜出来的，只有一枚藏在周晚意发间的细针。　　针尖乌黑，淬过毒。　　春杏拿着针，脸色发白。　　“她想自尽？”　　“未必。”郭苓道，“也可能是防人。”　　周晚意坐在窗下，听见这句话，慢慢抬起头。　　她身上的灰白斗篷还未换下，发髻松散，脸上没有半点血色。那双曾总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，如今只剩下熬尽后的空洞。　　“表姐觉得，我还有资格防谁吗？”　　郭苓坐到她对面。　　“你可以不说废话，直接说你知道什么。”　　周晚意苦笑。　　“你果然一点也不信我。”　　“你今日在公堂上作证，不是为了帮我。”郭苓道，“你是为了自救。既然如此，便不必拿旧日情分试探我。”　　周晚意垂下眼。　　许久，她从袖中取出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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