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。　　字很小。用工整的小楷写的，跟旁边那些错题整理的字迹一模一样。但这句话——不像是整理的语气。像是一个人在很认真地告诉你一件事。　　她看穿了。　　十五岁的刘红，看穿了一个活了五十岁的人的小心思。　　我把那沓错题集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她是怎么看出来的？月考成绩只贴了排名和总分，没有单科明细。她不可能知道我数学故意跳了一步、语文阅读理解少写了两点。　　除非——她不是在分析成绩。她是在看我这个人。　　从初中时候就开始看。　　我把错题集合上，放在桌角。没还给她的理由——因为还没看完。　　心里做了一个决定。　　既然看穿了，那就没必要再藏了。　　上辈子枪打出头鸟，是因为我只有一杆枪。这辈子不一样——我有一辈子的经验，有重来一次的机会。再藏着掖着，不是谨慎，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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