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立护理总监的医院。　　那天上午我提前半小时到了科室。　　走廊两侧门牌全部装好。　　抢救室、观察区、护理培训中心、值班室。　　值班室一共三间。　　护理总监的，夜班护士长的，值班护师的。　　每一间门上都有名字。　　我推开自己那间。不大，但有窗。　　桌上放着护理部运行以来的第一份正式值班表。　　最上面那行是我的名字。　　不是手写添上去的。不是"回头补"。　　是排班系统录入的时候第一个输进去的。　　中午接到主任的电话。　　"衍微，我们科室几个人下周想来学护理分级管理，方便吗？"　　我笑了。　　"方便。我安排。"　　他补了一句。　　"先说好，这次是正式学术交流。院办发了函。"　　顿了顿。　　"不是来劝你回来的。"　　我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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