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嚏红眼眶的妈妈。　　居然是黑道人人闻之色变的矜姐。　　我们仨，欲言又止。　　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　　饭桌上，爸爸给妈妈夹菜的手，都比以前多停了两秒。　　“晚矜，吃这个。”　　“好。”　　“这个鱼刺我挑过了。”　　“嗯。”　　哥哥看妈妈的眼神，欲言又止，又偷偷打量。　　“妈，你……你手不疼吧？”　　妈妈一愣。　　“我手怎么了？”　　哥哥憋了半天。　　“你那天……那么威风，我总觉得，你手得疼。”　　妈妈“噗嗤”笑出来。　　“傻儿子，打人的手才疼，我又没动手。”　　哥哥小声嘀咕。　　“也对，你光靠一句话，就把人吓跪了。”　　我也别扭。　　想说点什么，又怕问错话。　　“妈，你以前……是不是经常这样？”　　妈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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