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儿子在大街租了个十几平米的小店，卖手工包子。每天早上白汽蒸腾，排队来买的学生和打工人数不胜数。可房东赵大妈却觉得，这全是她那破水泥台子正对地铁口的功劳。“下个月房租涨五千！少一分都不行！”赵大妈指着我的鼻子，唾沫星子横飞：“你一个外地打工的，不就是面粉裹碎肉，装什么手艺人？要不是占着老娘的黄金地段，你连要饭都没人施舍！”为了逼我同意，她弟弟一脚踹翻了我刚出锅的蒸笼。热腾腾、白花花的大包子滚落一地，沾满了黑泥。“实话告诉你，配方我们早就琢磨透了。今天你不答应涨租，就立刻卷铺盖滚蛋，这生意我们自己做！”我看着地上被踩烂的面皮，没哭，也没闹。我把围裙解下来，拍了拍手上的面粉，平静地笑了笑：“行，这地方还给你们，祝你们发大财。”他们喜滋滋地连夜接手了铺子，买了一模一样的蒸笼。可一个月后，他们守着无人问津的馒头急得直抹眼泪。再顺着人流摸到五百米开外的偏僻小巷里，彻底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