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，鬼都不来。　　黑衣人站在院子里，手在流血。血滴在地上，滴在竹叶上。竹叶被风吹动，沙沙响。沙沙的，像在说：走吧，走吧，走了就别回来了。　　但他没走。　　没走的人，不是不想走。是想走，走不了。走不了，是因为走不掉。走不掉，就得打。打不过，就得死。　　“你的半寸，救了她一次。”黑衣人说。　　“一次就够了。”李坏说。　　“一次不够。因为还有第二次，第三次。你能救几次？”　　“你能刺几次？”　　黑衣人没回答。他从另一个袖子里，又拿出了一根一寸。一寸很短，短得像一根骨头。骨头上没有血。没有血的骨头，是干净的。干净的骨头，刺进去才不会感染。不感染，就不会发烧。不发烧，就不用吃药。不吃药，就能多活几天。　　“我还有一根。”他说。　　“我知道。”李坏说。　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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