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放在桌上，看了一整晚。　　第一张，温瓷低头画图。　　第二张，容砚礼走到她身边。　　照片里的温瓷很安静。　　但那种安静，和她在顾家时不一样。　　在顾家，她的安静像退让。　　在那张照片里，她的安静像专注。　　顾沉舟忽然发现，他几乎没有认真看过温瓷做一件事的样子。　　她在顾家做得最多的，是配合。　　配合顾家体面，配合他的时间，配合林知微一次次出现在他们的婚姻里。　　可那晚，她低头画稿的时候，并不是在配合任何人。　　她是在做自己的事。　　只是他没看见。　　或者说，看见了也没当回事。　　陈序敲门进来：“顾总，容氏那条线暂时只能查到这些。再往下需要触碰核心信息，风险很高。”　　“继续查外围，不要使用违规手段。”　　“是。还有，stella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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