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都高。　　走出医院的时候，天空正在飘着小雪，细碎的雪粒打在脸上。　　我停下脚步，把脸仰起来。　　手机响了，是江泽安的电话，已经是这三天里第三十七个未接来电了。　　我按掉了它，把手机揣回口袋。　　院子里的橘树在风里轻轻摇着光秃秃的枝桠。　　我蹲下来，把手掌贴在树干上，感受着那种粗糙的、真实的触感。　　"你春天会结果，对吗？"　　我轻声问它。　　树没有回答，但枝桠在风里晃了一下，像是在点头。　　春天来的时候，橘树抽出了新芽。　　嫩绿色的叶片顶着清晨的露水，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光。　　我的伤，也在一点一点地愈合。　　先是手腕内侧的烟疤，结痂脱落，留下一小块浅浅的粉色印子。　　然后是后背，那片溃烂的皮肤慢慢长出了新的肉芽，虽然还有些凹凸，但不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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