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，网络收益越来越高。　　老班长坐在我摊子后头的折叠凳上，嗑着瓜子，把手机屏幕凑到我面前。　　“一百万了。”　　他说，“周野，你这破号，比你那口卤锅值钱多了。”　　我捞起一块牛腱子，没理他。　　“别装。”　　老班长把瓜子壳吐进手心，“你白天也没啥正经事，光守着个卤味摊，屈才。”　　“你就没想过，拿这波人气，干点正事？”　　“我这卤味不正经？”　　“正经。”他笑了，“可你更该干点别的。”　　他把烟摁灭，正色道：“全省民间搜救犬，有体系有编制的好狗不少。可真正出过三十七次任务、救过上百条人命的老师傅，就黑风一条。”　　“它现在身子养好了，出不了外勤，可脑子里的东西还在。”　　“你就不能让它带带徒弟？”　　我回头看了一眼黑风。　　它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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