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蓝色长裙。　　闻砚迟坐在台下第一排，领带也是同色。　　记者问我：“姜小姐，经历这么多后，您觉得雾灯代表什么？”　　我看向大屏幕上母亲留下的手稿。　　“它不是照亮别人的灯，是人在大雾里，照见自己的灯。”　　台下掌声雷动。　　发布会结束后，我在后台看见闻砚迟。　　他手里捧着一束花，不是玫瑰，是一束小小的白山茶。　　我有些惊讶。　　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？”　　他说：“姜女士的日记里写过。”　　我接过花，鼻尖发酸。　　“她还写了什么？”　　闻砚迟拿出一本旧日记，封皮已经泛黄。　　“她说，如果有一天弥月长大了，不要她做很乖的人，要她做自己。”　　我翻开日记。　　里面夹着一张小时候的照片。　　照片里的我扎着两个歪辫子，手里拿着画笔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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