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航天项目采用。　　四十分钟，掌声很久。　　走下台扫了一眼最后一排。　　角落里站着一个人。　　旧西装，瘦了很多，头发白了一大半。　　三十六岁的人，看起来像五十岁。　　陆衍之。　　我没停留，朝出口走。　　他挤过人群追出来。　　“微漪。”　　我停下脚步，转身。　　“有事？”　　他被这个语气刺了一下，嘴唇抖了半天。　　“那封信我看到了。硬盘里那封没发的邮件。每个字我读了一百遍。”　　他的眼眶猩红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　　“你说不后悔帮我，只后悔花了十年才看清。”　　“可我花了所有才看清……你才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。”　　“不是论文。不是职称。不是苏倩。是你。”　　周围有人侧目。　　我等他说完。　　“微漪，我什么都没有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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