昱从德国带来的多肉，也有闺蜜从国内寄来的绿萝。　　周末的早晨，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。　　我在厨房煎蛋，他在客厅煮咖啡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。　　两年后，我们有了一个女儿，取名程念念。　　"念念"程昱抱着襁褓里的婴儿，轻声说，"爸爸永远念妈妈。"　　我靠在他肩上，看着女儿皱巴巴的小脸，忽然觉得这辈子所有的苦，都值了。　　我没有再关注过秦霖的消息。　　偶尔从国内闺蜜那里听到只言片语，说他回了国，在老家的小县城里开了间杂货铺，终身未娶。　　苏念出狱后去找过他一次，被他拒之门外。　　后来苏念去了南方，据说嫁了个二婚男人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　　这些消息，我听过就忘。　　念念三岁的时候，我们搬去了德国。　　程昱的父母年纪大了，想多见见孙女。　　我辞了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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