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把文件推过去，让他签字。　　他签了。　　我走出事务所的时候，阳光很好。我打开体重秤APP，发现梁时把孟然的数据删了。　　APP里只剩下“苏念”一个名字。　　我站在路边，看着那行字，看了一会儿。　　然后我卸载了APP。　　我搬进小公寓那天，天气很好。　　东西不多，一个行李箱，几盆绿植，还有那个白色的体重秤。　　我把它放在浴室角落，站上去，数字跳了一下，停在“120斤”。　　没有体脂率，没有目标提醒，只显示体重。　　我录了新的欢迎语，还是那四个字：“苏念，欢迎回家。”　　这一次，声音在属于我自己的空间里响起来，　　窗户开着，风吹进来，窗帘鼓了一下。　　梁时来的时候是傍晚。　　他拿着一个平板，站在门口，脸色比上次见的时候憔悴了很多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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