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我的胳膊：“你真的要毁了我？”　　我低头看着他的手。　　修长，干净，曾经在无数个深夜替我掖过被角。此刻扣在我手腕上，像一道锁。　　“陆北辰，”我抬起头，“你对我好，是因为我的血。和一个人养奶牛，有什么区别？”　　他的手松开了。　　我从他身侧走过去。他在后面喊我的名字，喊了两遍，声音越来越哑。我没回头。　　三个月后，判决下来。　　陆北辰因非法组织卖血罪、骗取稀有血型信息罪，判了四年。　　陈国栋牵涉医疗腐败，判了七年。婆婆转移财产，缓刑。　　开庭那天，我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。　　陆北辰被带进来的时候，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　　他瘦了很多，下巴尖了，衬衫领口空荡荡的。　　他看着我，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。　　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法槌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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