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舟收回手机。　　"这条短信我留了四年。四年前你没资格让我回应，但今天是直播，你不能掐掉。所以我来了。"　　他看向苏曼妮，目光很平。　　"曼妮，我一直想问你——你对着镜头说'不怪姜晚姐'的时候，是记性不好，还是觉得全世界都记性不好？"　　苏曼妮的脸塌了。　　那是化妆品撑不住的塌——眼泪把粉底冲出两条沟，口红蹭到下巴上，眼线晕成两个黑圈。她下意识抬手挡镜头，但到处都是镜头，她不知道该挡哪一个。　　"我……我没有发过那条……"　　"基站数据可以查。"陆衍舟把手机放回口袋，"你今天说过的每一句话，我都有对应的原始记录。你要不要在直播间直接公开深城电信的日志？我可以现在打电话。"　　苏曼妮的嘴张开又合上。　　赵婉从侧门冲进来，手里多了一部手机——这次屏幕上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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