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工，没有因为有家有口就免掉后果。　　该承担的，各自承担。　　我没有再关注。　　顾承川也退出了公司日常经营。　　川盾换了新的 CEO。　　第一件事，就是重做训练授权制度。　　所有体验者都能随时退出，权限高于教官，不得驳回。　　制度首页只有一句话：　　“同意可以撤回。”　　“拒绝无需解释。”　　这些改变，不是顾承川给我的补偿。　　是公司本来就应该做到。　　一年后，我的右手恢复了大半。　　长时间握东西会酸，阴雨天掌心那道疤偶尔发紧。　　心理医生说，恢复不是忘掉。　　是再想起来时，身体不会重新回到那个地下车库。　　第二年中秋，我去机场。　　过安检时，意外看见顾承川。　　他瘦了很多，只穿普通深色外套。　　隔着几米，他看见我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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