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掉的窸窣，还有底下那口黑得发虚的空洞，连回声都吸得干干净净。　　我跪在断口边，膝盖压着半截翘起的桥板，木刺扎进裤管，顶着皮肉，疼得清醒。　　温客行在我背上，轻得像一捆晒干的柴。可这轻里头，全是沉——沉得我脊椎发酸，沉得我每次呼吸都得先咽一口铁锈味的血气。　　灰狼蹲在我左后方，头低着，鼻尖几乎贴地，耳朵朝前绷成两把小刀。它没看我，也没看桥对面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雾。它盯着的是温客行垂下来的手。　　那只手软软地搭在我肩上，指尖泛青，指甲盖底下透出一点紫。我伸手去碰，他手指忽然抽了一下，像被针扎了，又立刻松开，垂下去，一动不动。　　我低头，看他后颈。　　银线没了。锁骨那儿只留一道浅浅的、泛白的印子，像刚结的痂。可皮肤底下那股凉意还在，顺着我衣领往里钻，冷得我后颈汗毛全竖了起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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