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我见过她一次。 她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,薪水不高,每个月要还民事赔偿。 见面那天她脸上没什么妆,神色疲惫: “苏砚秋,我不是来求你原谅的。” “我只是想说,那些年我做的事,我认。” “法院怎么判,我接受。” 我看着她,点了点头: “那就各走各的路吧。” 她沉默片刻,转身离开。 背影有些佝偻,和当年那个在酒会上游刃有余的温知予,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。 新实验室的首个项目在半年后正式启动。 团队不大,五个人,包括我和周衍。 项目方向是我一直想做但从未有机会推进的课题,技术难度很高,但思路清晰。 启动会那天,周衍站在白板前,画出整个技术架构: “这一块归我,那一块归你,剩下的我们分工协作。” “有问题随时说,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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