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不记得了。　　只问我为什么总哭。　　我没有回答。　　我本来想说，她像我妈妈。　　可妈妈消散的那刻。　　林潼潼的面容变了。　　她和妈妈只是重名。　　长的一点也不像。　　那之后很多年，我才慢慢想明白。　　妈妈有多爱我，爸爸有多爱妈妈。　　爸爸找的那些女人，其实全是绘画模特。　　她们穿上妈妈旧衣，坐在阁楼里。　　爸爸一画就是一整天，不吃不喝。　　阁楼不让我进，是怕我看见他崩溃。　　因为里面挂满了妈妈的画像。　　微笑的，生气的，睡着的，读书的。　　每一幅都是爸爸的命。　　爸爸收养了林潼潼，当亲女儿养。　　他资助她读完大学，送她出国深造。　　林潼潼后来有了好工作，嫁了体贴丈夫。　　我也考进顶尖大学，遇到一生所爱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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