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害死了你们的孩子。”　　说完这一连串后，许教授摘掉眼镜，抹去眼角不知何时沁出的湿意。　　摇摇头，兀自离开了，他离开时背影沮丧。　　为徒五六年的时间，我第一次在这位精神抖擞的老教授身上看到颓靡消怠的情绪。　　许教授离开了，审讯室只剩陆言一人。　　房间静得可怕，以至于他说话都有回音：“说这么有什么用，周芙安又不能活过来。他以为说这些能让我心怀愧疚吗？想太多了。”　　可不过五六秒的时间，他又痛苦地揉着脑袋，将头发揉得一团糟。　　“怎么可能，那晚我和沈霜在微信上聊天了么，怎么可能会暴露周芙安的行踪？”　　陆言陷入了长久的沉思，越到最后，他的脸色越发沉郁。　　他记起来了，全都记起来了——　　那晚我一气之下离开后，他烦躁地砸了家里的所有东西。　　恰时，沈霜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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