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厨房里烧水，握着水壶把手的时候，感觉到一阵极轻的眩晕，像一枚被风吹斜的旧书签正在缓慢地调整它的角度。　　她放下水壶，扶着灶台边缘站了一会儿，等到那阵眩晕消退之后，她才松开手。　　那不是生病的感觉，更像是一个信号，正在缓慢地、清晰地穿过她身体的表层，抵达她正在觉察到某个变化正在发生的那个位置。　　她站在厨房里，看着水壶里正在缓慢上升的水面，窗外的晨光落在她手背上。她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她已经有几周没有注意到身体的一些细节了。　　她放下水壶，走进卧室，换好衣服，然后出门去了镇上。　　药店的店员把那个白色的小盒子递给她的时候，没有说话。　　苏念接过盒子，付了钱，把它放进口袋里。她沿着街道走回家，路上没有停，盒子在口袋里贴着外套内袋，重量比她想象的要轻一些，像一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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