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回到帐中,母亲将那几张上好的白鹿皮扔到小枫面前,语气里满是宠溺:
“这几张皮子柔韧,正好给你裁身出门的衣裳。”
小枫拿着鹿皮在身上比划,满脸娇羞。
我站在一旁,看着母亲那双曾手把手教我辨认草药的手,如今正耐心地给小枫量体裁衣。
“阿娘,”小枫忽然抬头,眼神闪烁,“这皮子虽好,可做嫁衣还是单薄了些,若是能有姐姐那件火狐披风衬着就好了......”
话音未落,母亲的眼神已经扫了过来。
我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。
那件火狐披风,是我十五岁那年,冒着大雪猎来的第一只火狐,母亲亲手鞣制,说要等我出嫁时当嫁妆的。
“那件披风......”
母亲沉吟片刻,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,似乎有了一丝动摇。
我心里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冀,却听见她淡淡开口:
“那件披风放着也是积灰,既然你妹妹喜欢,便给她吧。格桑是姐姐,该让着妹妹。”
“阿娘!”
我忍不住出声。
“怎么?”母亲眉头一蹙,“一件披风而已,你连这点东西都舍不得?”
小枫立刻红了眼眶:
“阿娘,我不稀罕了,姐姐既然不喜欢,我不要就是了......”
“胡说!”母亲厉声打断她,转头瞪着我,“格桑,你非要跟你妹妹争这点东西吗?你是姐姐,就不能懂事一些?”
我看着母亲那双因维护小枫而充满戾气的眼睛,那点希冀彻底熄灭。
原来,连我未来的嫁妆,她都可以随意送给别人。
“好,我懂了。”
母亲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疲惫地挥挥手:
“行了,去把披风拿来给妹妹试穿。”
我转身走进里间,取出了那个存放了三年的木匣。
打开匣子,那件火红的披风依旧鲜艳。
我抚摸着柔软的皮毛,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狩猎时的热血。
可现在,它成了我不懂事的证据。
我拿着披风走出来,面无表情地递给小枫。
小枫接过披风,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,迫不及待地披在身上,跑到铜镜前照来照去。
母亲看着镜中的小枫,眼里满是欣慰,转头对我说道:
“格桑,你也别不高兴。你年纪还小,以后阿娘再给你猎更好的。”
又是这句。
我看着她,心中那点最后的不舍也彻底消散。
“不必了。”
我丢下这三个字,转身走出帐外。
暮色四合,寒风刺骨。
我径直走向采药婆的营帐。
“阿嬷,我要跟你走。越快越好。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我骂了妈妈二十年的撒谎精,可她说的都是真的 重活第三次后,我解救了自己 我给弟弟磕头二十年,他竟不是亲生的 《名校升学宴上全班拿面粉整蛊我,重生后我直接报警》 因为一碗鸡汤,高敏感女儿说我偏心 我爸偷走我妈的遗作捧红私生女,我坐在比赛评委席叫停 落花不扫,花谢人归 中国制度史 听见死去的孩子说凶手不是真千金后,我杀疯了 《用金锄头种地被女儿同学群嘲后,我首富身份瞒不住了》 影帝他想假戏真做 我说真话没人信,我死后你们哭什么 《我自此不渡江河》 我若为王 《亡夫死遁偷情后,我让他们全家悔疯了》 《人淡如菊的小姑子》 听见女儿心声后,我送老公和寡嫂去火化 爱已戛然而止 《中秋只给销冠发了一副耳塞,我不干了》 听见石头的心声后,我靠赌石赚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