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涉你的工作，我只是想学着重新面对你。”　　这比她之前所有挽留都真诚。　　可我不能因为她终于看见问题，就要求自己继续留在婚姻里等待结果。　　“沈知微，你愿意改变，我相信。”　　她望着我。　　“但那是你以后的人生，不该再由我负责验收。”　　她眼圈一点点红了，却仍努力维持平静：“你已经完全不爱我了吗？”　　我想了很久，才回答：　　“不是所有离开都是因为不爱，也不是只要还爱，就必须留下。”　　调解员暂时离开，把空间留给我们。　　沈知微看着协议最后的签名处，许久之后，终于拿起笔。　　笔尖落下时，她的手抖了一下。　　“程砚，我以前总觉得，来日方长。”　　“我也这样想过。”　　她签完名字，将协议推到我面前。　　“这次没有了。”　　我没有安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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