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畅。　　最终我顺利交付，交出了一份惊艳市场的答卷。　　毕业答辩前夕，师姐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告诉我最新风向。　　「知夏，你知道吗？顾经理的事还没完！有好几个被他使唤过的学徒，联名把他举报到集团合规部了！」　　「听说上面非常重视，已经启动了专项审计。不光查他职场霸凌，还在查他企划预算的流向，好像说是虚报供应商报价，吞了不少公司的研发补贴呢！」　　「这要是坐实了，开除都算轻的，说不定还得承担刑事责任！」　　我听着，脸上没什么波澜，只是淡淡回了句。　　「因果循环，这都是他伸手必缩，怪不得旁人。」　　师姐深以为然地点头，「没错，活该！」　　毕业典礼那天，阳光灿烂。　　我穿着学位服，刚走出礼堂，就被一大群学徒和助理们围住了。　　他们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永生花束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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