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新书包，穿着新校服，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。苏晚晴蹲下来，把她的衣领翻好。“念念，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。”“嗯。”“饭要多吃点。”“嗯。”“下课别疯跑，小心摔倒。”“妈妈，你说了好多遍了。”苏晚晴站起来，刘念跑过去拉住刘莽的手。“爸爸，送我。”刘莽牵着她下楼，苏晚晴站在阳台上看着父女俩的背影。刘念走了几步，回头朝她挥手。“妈妈再见！”苏晚晴也挥了挥手。　　校门口很热闹，到处都是新生。刘念拉着刘莽的手，东张西望。她的班主任是个年轻女老师，姓陈，笑起来有个酒窝。陈老师蹲下来，跟刘念打招呼。“你叫刘念？”“嗯。”“念念，欢迎你。”刘念回头看了一眼刘莽，他点了点头。她松开他的手，跟着陈老师走进教室，没哭。刘莽站在门口，看着女儿小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。他站了一会儿，转身走了。　　中午苏晚晴打电话问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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