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她发卖到北疆最低贱的暗娼寮,日夜接客,永生永世困在泥沼里,不得解脱,就像当年她困死我娘亲一样。 消息传到爹爹耳中时,他正站在娘亲的画像前,指尖抚过画中人温婉的眉眼。 沉默许久,他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默许。 自那以后,爹爹对我明显冷落。 他不再日日来我院中,说话也淡了三分。 可我依旧如从前一般,他饮酒晚归,我便备好醒酒汤; 他在书房处理公务,我便端上一碟桂花糕。 他次次都收下,却从未对我说过一句话。 转眼到了我生辰。 这天我故意没去书房送糕点。 等到傍晚,爹爹终于按捺不住,问起下人,才知我“感染风寒,缠绵病榻”。 他脚步匆匆赶来时,我正虚弱地靠在床头,面色苍白,望着窗外发呆。 “怎么病得这么重?” 他声音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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