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板，避开了一辆失控冲入他们车道的运煤卡车。车轮在湿滑的柏油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溅起的污水泥点拍打着车身，如同无数只愤怒的手爪。车厢内的空气弥漫着皮革燃烧和雨水霉变混合的味道，顾昭昭闭着眼，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副驾驶手套箱上冰冷的金属纹路。　　手腕内侧的蓝色光痕此刻正隐隐作痛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啃噬。那种疼痛并非来自神经，更像是数据流强行写入肉体时的排异反应。顾昭昭深吸了一口气，试图平复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冲击。透过被雨刷胡乱摆动的挡风玻璃，城市的轮廓逐渐从繁华转为荒凉。高楼大厦不再是霓虹闪烁的钢铁森林，而是变成了连绵起伏的黑色剪影，像是巨兽沉睡时的脊背。　　“这里是禁区。”顾承砚打破了长时间的沉默，声音低沉而冷静，“进入第七区之前，所有的民用导航信号都会失效。如果我们开错方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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