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亭一路扶着我。　　明姝抱着一束白菊，走得很认真。　　知安还小，被乳母抱着，只会咿咿呀呀伸手抓风。　　父亲墓前长了青草。　　我跪下，亲手擦去碑上的尘。　　「爹。」　　「女儿来看您了。」　　风从松林里吹来。　　我忽然想起前世寒山庵的雪夜。　　那时我以为自己这一生，只有冷。　　可原来，人真的能走出冬天。　　我将香插进炉中。　　「爹，您的案子翻了。」　　「害您的人，都伏了法。」　　「女儿也嫁得很好。」　　我转头看了一眼沈鹤亭。　　他安静站在我身旁，目光温和。　　「您托付的人，没有负您。」　　沈鹤亭在我身侧跪下，磕了三个头。　　「林将军。」　　「从前来迟，是我之过。」　　「往后余生，我会护她周全。」　　明姝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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