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茉茉哭了，她看着他，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里：“因为我爱你啊，这世上我就剩下你了，我告诉自己，只要你能在我和安宁之间选我，我就把一切都忘了，就当这一切都与你无关。”　　她顿了顿，声音忽然变得凄厉：“可你薄情寡义，你爱上了安宁。”　　她笑了，嘴角有暗色的液体渗出来，沿着下巴往下淌，和衣襟上干涸的血迹重叠在一起。　　顾延舟瞳孔骤缩，这才看见她整片嘴唇都在发乌。　　“那就一起下地狱吧！我给你也下了毒，延舟，你很快就会来陪我了。”　　“你做了什么？”　　顾母挣扎着想撑起身，腹部的伤口被扯开，血又涌了出来。　　苏茉茉没有看她。她靠着沙发滑坐下来，嘴角的黑血流得更快了。　　她的眼睛望着顾延舟，眼角还挂着泪痕，但嘴角是弯的。　　顾延舟跌坐在地上，所有的力气在一瞬间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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