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门关上，倒了杯茶推过去。　　“我跟你说个事。”　　“你说。”　　“你手机里，是不是存了东西？”　　韩知意端茶杯的手，停住了。　　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。”　　“你知道。”何明远说，“那天下午，你回休息室拿充电器，看到我电脑没锁。你拍了。我看见了。”　　房间里安静了。　　韩知意把茶杯放下，看着他，没否认，也没承认。　　“我本来想拦你。”何明远说，“但那天晚上，我一个人在监控室把素材看了一遍——我看了二十年素材，头一回觉得，有个东西比收视率重要。”　　“什么东西？”　　“真话。”　　韩知意没说话。　　何明远把手机屏幕转过来，亮给她看。屏幕上是一段微信聊天记录——发件人“何明远”，收件人“周锐经纪人-陈灵”：　　“周锐的最终排名我们定了，冠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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